接着演,但愿他们一会就能走。白幼清撇了撇嘴,不禁有些发愁,怎么办?眼泪流不下来啊,没有眼泪可不行,光嗷嗷也太假了,万一被拆穿了可就糟了。
算了,老娘拼了,她咬了咬牙,冲着地上的百里乘骐咬牙切齿道:“死冰块,记着,这是你欠我的,你得给我涨工资。”
“……”白布下的百里乘骐闻言一阵无语,她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怎么欠她了?
“呼…”白幼清深吸一口气,在宽松袖子的掩护下偷偷伸出手在胳膊上狠狠一拧,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
“啊!!”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吓得百里乘骐差点要坐起来,这丫头什么情况?怎么叫唤得如此凄厉?
白幼清使劲吸了吸鼻子,胳膊上的疼痛让她眼泪直飙,借着眼泪,她面朝围观的群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
“各位父老乡亲,大哥大姐,小女子名叫白幼清,今天在这里卖身葬父。我和爹爹从小相依为命,无奈何前些日子家乡发大水,我们的房子和地都被大水给淹了,为谋生计我和爹爹一路赶往京城,盘缠也都用完了。
路上饥寒交迫,爹爹他不幸深感重病,可怜我们无钱医治,爹爹他老人家在经历了病痛的折磨后不幸离世了。可是我没有钱来安葬他老人家,求求各位发发善心,买下小女子吧,也好让小女子可以最后再尽尽孝心。”
她哭得声泪俱下,可是那些个杀手们还在傻不拉叽地在人群中东张西望,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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