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您处的不睦,这次进京少不得要说您坏话,族长又是不管这些的,加上老爷本就不太喜欢您,您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喝茶下棋,我这都急死了,您快想想办法吧,要是老爷彻底厌弃了您,您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见萧濯不动如山,常安急了:“公子您倒是说句话呀,前院的鸿少爷已经开始准备上了,明个儿一早就动身上京投奔老爷去,老爷是您的亲爹,您到底要不要借此机会,一道儿回京啊?”
严宽前一阵被钟晚颜指使着去了趟凤阳,要他在不是太偏僻的位置上,挑间合适的铺面,以备后用,再有就是为着以后侍弄药田,买几个经验丰富的药农回来。
果然,没过几日就传来堤坝被冲垮的消息,南北交通要道被滚滚奔腾的大水阻隔开来。
又过了半月,大水未消,倒是有圣旨传来,今年临江以南的秋闱将会推迟到明年举行,而今年本应该在京城举行的,三年一次的会试会照例如期举行,只是等到明年秋闱之后,会在京城再加开一场会试,为着这些被大水拦路,赶不上会试的江南学子们不必因此再多等三年。
成了举人之后,方可参加再每三年一次在京城举办的会试,因是在春天举行,因此也jiào chun闱,合格者叫做贡士,只有贡士才有资格进入到最后一轮,参加在皇宫内举行的殿试。
常安口中的鸿少爷是萧濯亲叔父,萧四海的嫡子,单名一个鸿字。
为人一表人才,聪明俊秀,虽然比不上萧濯,但也是家族中比较杰出的青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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