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感觉到常安的心切,萧濯执起一枚棋子,捏在指尖把玩,声音有些悠远的道:“这下棋最重要的是一个稳字,要开始一盘棋,总得先将这些棋子都摆在这棋盘上了,才能开始,如今正是摆放这些棋子的时候,连棋子都没入局,着急什么”
萧濯的话常安没听懂,谁是棋子?棋盘棋局又是什么?只是他听明白了萧濯让他不要着急,当下撇撇嘴,心想:别人都要到您亲爹跟前讨好献殷勤去了,您这还不着急呢,忍不住还想再说几句。
就在这时,常安瞥见一个头戴四方平定巾,着一身雨过天青色暗绣云纹襕衫,相貌堂堂,神情有些倨傲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托小姐的福,一切顺利,在凤阳的偏街上我看好了一间铺面,已经交了定金,就等月底前头那家搬走后,就去衙门过契了,便提前回来禀了小姐一声”严宽回道。
“严叔看好便可,药农的人选可是有了?”钟晚颜问。
“这个一时半会儿倒不是那么好找,凤阳一代的药农多是主家自己养的,签的都是死契,轻易不会放出来,我打算等临江周边的大水退了,再过江去找一找”严宽如实回说。
来人正是之前常安口中提到的,即将要上京赶考的萧鸿。
萧濯习武,自是耳清目明,在萧鸿还没靠近院子,便听到了他脚步声,此时常安提醒,也似没听到一般,继续低头喝茶。
还是萧鸿走近了,主动打的招呼:“多日不见,堂弟近来可好?”
萧濯犹记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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