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马车刚走出不远,就发现随身带的东西少了一样,便准备返回去取,只是萧濯忽见这五月春光明媚,远处荷塘,农田,青山一片绿意,微风轻抚,舒服惬意。
前世,也是在萧濯蛇毒未愈,不良于行的时候,花丽娘开始对他百般痴缠,穷追不舍,又有萧濯叔婶的有意纵容,也不知花丽娘回去说了什么,团结一致的花家沟竟逼迫他娶花丽娘为妻。
且不说他本就无意于她,就是他当时正灰心丧气,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心思,被逼得紧了,加上知晓继母和婶婶就是他身患残疾的推手,萧濯一气之下便带着常安离开了萧家村,准备上京,掀了继母的倚仗,把他遭受的全都报复回去。
这样一来,花丽娘就更有时间缠着萧濯了,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于花丽娘来说,萧濯就是块顽石,任你用千万热情也捂不热的一块石头。
她几次对萧濯出手,都未讨到半分便宜,而在外又有成王的势力,就算是她的娘家也不敢轻易动萧濯分毫,一时间竟拿他没了办法。
继母不想再等下去,她不能等着萧濯把萧家的一切都夺走,这些都应该是属于她的孩子的!
在她眼里花丽娘就是很好的用来牵制萧濯的人选,此人无甚心机,冲动莽撞,几句话就能让人对她腻烦不已,脑子蠢,可心却狠,稍微一挑拨就是一柄刺向别人痛处的利器。
经历过低谷和绝望,恢复到这种程度已经让萧濯十分知足了。
到了京城,萧濯自然不可能对萧父继母避而不见,他的棋盘里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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