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都收入眼底,奈何她此时全身无力,与沦为砧板上的鱼肉并无二致,眼瞧着视线中逐渐放大的凳子,她使出全身力气,双手抱头,翻身一滚。
可时间不等人,钟晚颜这厢刚缓过气来,那边钱婆子见钟晚颜这个病秧子竟然躲了过去顿时气得牙痒,一个虎扑过来,一双手死死地掐住了钟晚颜的细颈,动作之迅猛打得钟晚颜来不及反应,双手挣扎之下,摸到了一个硬物,没机会细看,不作他想照着钱婆子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不要小看濒死之人爆发出来的力量,钱婆子只觉得眼前发黑,便松了几分手上的力道,钟晚颜趁此机会,将手里的硬物又朝钱婆子连续敲击了几下。
钱婆子心里想着美事儿,便越想越不甘,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抄起近身的红木圆凳,不由分说劈头盖脸的朝着钟晚颜的脑袋狠狠砸去只要小姐死了,府里只剩下人,大家都一样,看谁还能责罚她。
锦堂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