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讷讷道:“师尊。”
沈顾容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淡淡道:“你去练剑了?”
牧谪道:“是。”
沈顾容顿时唏嘘不已:「这孩子不会成为第二个奚掌教吧,去玉絮山那不是人待得地方练剑,这不是自虐吗?」
牧谪一愣。
「啧。」沈顾容,「多好一孩子啊,就被奚孤行那厮带坏了。」
牧谪:“……”
修行勤勉便是被带坏了?
他师尊到底是怎么成大乘期的?
牧谪已经从破晓练剑至日上三竿,引玉絮山彻骨寒意入灵脉转了许多圈,终于将心中那大逆不道的心思强行从心中驱逐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低微的抽泣。
三人同时偏头看去。
沈顾容眉头轻轻一蹙,不知因为什么,像是受了什么指引似的,神使鬼差地走了过去。
丛林后的一块空地角落里,一个身穿白袍紫云纹的弟子扯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孩子往前拖,地上的随时将那孩子的膝盖摸得渗出血珠,将脏乱的白袍染得一片血红。
方才那微弱的抽泣便是从那个孩子口中发出来的。
紫云纹袍的弟子瞧着十分年轻,只是那张脸上全是凶恶的戾气,他抓着那小姑娘的长发,蹲下来冷冷道:“让你去你便去,风露城养着你,可不是让你苟且偷生的。”
那小姑娘浑身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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