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强行打起精神,捏着玉髓找奚孤行。
“师兄啊。”
奚孤行很快就回了,语气不知怎么的有些暴躁:“什么事?说!”
沈顾容:“你又怎么了,谁又招惹你了?”
“还不是因为你!”奚孤行不耐烦了。
沈顾容觉得很无辜:“我怎么了?我这几日可什么都没做。”
“师尊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你受伤的消息,前几日传信给你六师兄,让他三日之内为你炼好疗伤灵药。”
沈顾容:“啊?”
“他敢怒不敢言不能骂你,只能转来找我。”奚孤行,“他现在已经骂你一晚上,刚才抽空去喝药——啧,回来了,他又开始了。”
“沈奉雪,你小心点,六师弟迟早有一天会毒死你。”
沈顾容:“……”
在沈奉雪的印象中,他六师兄好像是个病秧子医修,医人不自医,每天多走几步都能咳出几升血来,碰都碰不得,脾气竟然也这么暴躁。
奚孤行一边听着六师弟病恹恹地骂人,一边问沈顾容:“什么事,快说——我都要被你们烦死了,当初我就不该答应师尊做掌教。”
沈顾容干巴巴地说:“师兄,你辛苦了。”
奚孤行:“说。”
沈顾容问:“今日是什么特殊日子吗,为什么到现在知白堂都一个人没来?”
奚孤行那边沉默了一会,语调古怪地说:“可能昨晚修炼太晚,全都起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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