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臊红着脸,努力忽视掉路星鸣那日的狼狈,放下书包从里取出几本厚厚的作业。
“这是路施主的,这是韩厉的。”云知分别递了过去。
韩厉头大:“我们都这样了,就不用做作业了吧?”
小姑娘眼中固执:“不行,住院也要学习,到时候成绩落下,再补回去很困难的。再说了,我特意去找你同学要的,很辛苦的。”
韩厉白眼翻起,顿觉得世界苍白,人生无望。
路星鸣不像韩厉那样要死要活,他架起床上吃饭用的小桌子,右手不甚熟练的握住笔,一道题一道题细细解着。见他认真,云知也不敢怠慢,趴在桌上完成剩余的家庭作业。
人都有从众心理,哪怕韩厉没有想学习的心思,见他们那么认真也不好再懒散下去,于是不情不愿打开作业本――
嗯,一道也不会。
韩厉转着圆珠笔,拉长脖子向云知张望。
小姑娘没有连笔,一笔一划,字迹清秀,十班的课程好像和他们班是同步的,就连作业都留的差不多。韩厉舔了下嘴唇,照着开始抄。
云知写的认真,毫无觉察,快速翻过第二页。
面临选择题时,笔尖顿住,看向路星鸣,软声软气撒着娇:“施主,这个我不会~”
“嗯?”路星鸣抬眼,眸光似玉。
他拉过作业本,正要教,旁边韩厉冷嘲热讽:“你问他一个吊车尾干嘛。”
路星鸣凝望他两秒钟,缓声开口:“长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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