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者,永远不会把她放在家人的位置上。
三轮车在耳边咯吱作响,同时来的还有大爷的叹息声:
“要是真的家人对你说了重话,让你不开心,你一定要主动说出来,一般做家长的都会理解。咱们也没读心术,你们现在的小孩花花肠子多,有时候家人也不知道你们再想什么,你总不能让长辈和你服软道歉吧?”
云知若有所思,憋闷的一口气突然驱散不少。
是啊,她不能凭借韩厉的一时气语就认为那是真心话,毕竟现在的小孩花花肠子多,韩厉不主动说,她又怎知道他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云知骤然平和。
她停下脚步,小脸扬起:“大爷你说的对,我明白了。”
大爷满不在乎正要说不用谢,有空多给两个瓶子时,又听云知说:
“我是个长辈,可以理解他,但绝对不能服软道歉。我懂了,谢谢大爷,大爷真好。”
深深一鞠躬后,云知扯着书包跑向马路对面,脚步比之前轻快不少。
老大爷被这逻辑思维惊呆了,顿时嘴角扭曲,血压飙升。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来这学校捡破烂了,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都那么奇怪!
*
日薄西山。云知慢走在人行路上,尽管现在不是那么生韩厉的气,但学习资料的钱还是要赚的。
如果发传单,那么只能周六日去,可到时候就晚了;如果去饭店打零工,店主可能看她长得小不会收留她,至于其他工作,云知实在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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