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让芸朵做了府中制衣,不在元吉跟前。谁料那一日芸朵在给元吉院中送衣衫的时候,便遭此厄运。
丽婉对元吉那些荒淫之事情倒是不甚上心,但谁要是动了真的心思,认了真,还怀上孩子,她便难以忍受了。她一直无子,对孕事更万般忌讳。芸朵的事让她恼羞成怒,不管不顾地发起怒来:“你这个贱人,竟敢勾引四公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芸朵怯怯地说,“四夫人,我没有,这院子,我躲都躲不及,是四公子他……”
“你还敢往公子身上推,你家阿娘是公子的乳娘,你肯定是自幼就长在这院子中了。哪个丫头哪个不想借着自己有几分美貌往上爬呢。以为怀上公子的孩子就得意了,就十拿九稳了是不是?你休想。”
“我没有……我早已有了人家,只待唐公大人和夫人开恩放我出去。我怎么会……是四公子……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丽婉不问青红皂白,便叫人去拿滑胎的药来给芸朵灌下。芸朵一直挣扎着说,“四夫人,你,你让我见见四公子,我要和他当面说清楚……”
“你休想。你别仗着自己是四公子奶娘的女儿,就勾引四公子,四公子还偏疼着你,你还真是白日做梦,你以为我能让你得了意,还生得下来孩子?给我灌下去……”于是,几个家仆按压住芸朵的身子,灌下大量的药去。
芸朵再无挣扎之力,只能喝下,腹痛难忍,几番挣扎。她想到乡间等候自己的善良的未婚夫,想到那日被元吉践踏的耻辱疼痛,想到娘亲知道后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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