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越会放心。
“夫人,只是公子随口改的。奴婢少年曾学乐府琵琶,某日为府中主人侍宴的时候,公子听得奴婢的琵琶还算过得去,就随口说,‘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一句弹得最好,不如从此就叫盈盈吧。”
无茵笑着,“我也想到了,应该是出自这里。现在看着你的身姿和气度,很是恰当妥帖呢。”
“公子文治武功,诗词曲赋不过是小节,偶尔玩笑罢了。”
“嗯,你说的是”,无茵满意的点了点头。
话到此处,若芊进来回话:“夫人,这是你那日要的深青白底团花帛绸,已经熨烫整平了。”
“好,放那罢。”
“对了,盈盈,过几日是公子生辰,我想为他小小庆贺一番,你觉得如何?”
“这是夫人对公子的心意,自然是好,不过……”
“哦,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不,不,夫人,奴婢只是……”
无茵看到她吞吞吐吐,便问了下去:“你只管说就是,有关公子的事,大可坦诚。不然,怎么谈得上是尽心竭力呢。”
“是,夫人。公子在这件事上想法有些不同,他例来是不喜庆生的。”
无茵听了有些好奇:“哦?为什么?”
盈盈缓缓说道:“回夫人,公子觉得,人降生之日,恰好是母亲的受难之时,喜乐和苦痛如此相伴,实在是人生谜题。母亲苦不堪言,自己哪里能有快乐,所以,就不忍再庆贺生辰。这自然也是因为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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