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因为只有用“夹缬法”才能给贡纱上色上图,需要一整套的刻板和印染沟槽,加紧料子,才能保留出这部分明亮清新的紫色呢。”
世民的院落重新布置,他在旁边的卧房里暂歇。白天大事已定,父兄一道闭门筹备。如何排布,如何演兵,他果敢坚定,当机立断,都不在话下。
如何才能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呢?
他正踌躇着。他突然想到一个方法,于是唤盈盈进到屋里来。
“那就是说,它的织法没有流入到民间了?”
盈盈不知道世民的意图何在,于是问道:“公子的意思是?”
世民看着她,站起来踱了几步,然后在她耳边耳语一番。
盈盈听后,想了一想,“我有个办法。”
“盈盈,上次你说九公主落下的那条紫色面纱是隋宫所制对不对?”
“是啊,那是上好的荆州贡纱,由巧手宫女织就。要在经纬两线织得轻薄柔软,再用夹缬之法印染上色,费工复杂,一匹千金,所以只有陛下最宠爱的妃嫔或者公主才有”,盈盈款款说道。
世民看大哥并无他意,也笑着说:“大哥,你说什么呢。”
建成说道:“二郎,咱们这些人,谁不是门第联姻,谁又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你最明白不过。不用说无茵才貌双全,就算是阿黄丑女,河东妒妇,也得娶进家门不是?还得好好待着,举案齐眉,哎,一个不慎,宛如进了终身牢狱……”建成接连吐着苦水。
“应该是没有,贡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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