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告诉他,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留在晋阳给他做妾。
盈盈看到这一幕,有点伤感。自己也就罢了,这飘摇乱世,大隋的金枝玉叶竟然也要担忧这样的事……可这骄傲怕也立不住几日了。无论哪家诸侯反隋成功,这位公主只怕求着做妾也得看着人家的脸色。这怎能不叫人难过呢。
她等了一会儿,看着世民郁结的脸色稍微疏散开来,便轻声道:“公子,公主这样想也是情理之中,只要公主能去不江都就好,还有来日呢。”
世民缓和了一会儿,知道公主至少看懂了他的提醒,应该会立马停下,不再去江都了。他的目的不也就是如此吗?难道还有什么更深刻的期待吗。他大婚在即,起兵在即,又能给谁什么样的承诺呢。
“也只有这样了”,世民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叹息道。那个“妾”字深深地印在他的心头。他何尝愿意公主因为这个而恼他,他也不愿这样委屈公主,甚至不愿委屈盈盈,但没办法,后来的女人,便只有这样的名分。
盈盈此刻正站在他身边。他不自觉地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盈盈,今天多亏了你想到这个法子,让我不留痕迹地提醒了公主。你是怎么想到的?”
盈盈心里正难过,一时怔住了。听到世民唤她方才回神:“公子,当时隋宫织出了这种紫纱,很是珍贵,所以只赏赐给几个最得宠的嫔妃公主。宫中其他人引之为风潮,群起效仿。大家得不到那种名贵的贡纱,又没福气用上“夹缬法”,就只好模仿那种漂亮的颜色。后来,宫中有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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