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有多好看呢。”
盈盈听了,望向世民深情地说:“世民,我不在乎。只要能在你身边,我说过的,我都不在乎。”
“但我想让你更好,拥有更好的。”
“世民,其实更好,也不在于身外之物,我日日在你身边,感受你的思想,分享你的喜悦和烦忧,对我来说就是最好不过的。虽说衣裳钗环,没有女子不爱,但若无心里的踏实,岂不是空有浮华。在你身边,我每日都有一种满满的感觉。世民。你能懂得么。”
世民听到此处,很是爱怜,“我懂,我当然懂”。他抚着盈盈的头发,在冰凉的珠簪和她温婉的发线间滑动手指,然后趁着月色,将盈盈轻轻地拥在怀里。
他没有回府,而是日夜兼程,投奔距离雁门最近的隋军守将云定兴。云定兴只有五万人马,正在担忧寡不敌众,这一去怕有来无回。
世民帐前献计,很有把握的说道:“云将军,突厥派十万之众将陛下围困在雁门关,无非猜想我军主力远在辽东,附近既没有大军应战,援军又无法及时赶来。但突厥缺少谋略,又不知我军虚实。不如用疑兵之计,白天让士兵在山上布满旌旗,晚上则雷动鼓乐。突厥定然以为我们援军已到,不敢决战。如此僵持一阵,突厥必然退兵,我们可转败为胜。”
盈盈穿一件嫩鹅黄素色窄幅襦裙,月白半臂,别无刺绣装饰,只靠色彩拼接凸显出身段儿。发上只插淡白珠簪。妆容比平时要浓些,画了远山眉,擦了一点梅子色胭脂,又同样用它轻点丹唇。这一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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