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冬夏?难道师兄以为这样就能将冬夏关一辈子吗?”
她从没像现在这样害怕黎清过。
见黎清一剑斩杀百名魔修时没有,知道黎清用锁链将冬夏关起来时没有,昨日被黎清的剑气压得寸步难行时也没有。
可眼前这个能轻描淡写将一个人的想法抹去、灌注一片虚假作为替代的黎清却叫楚灵害怕得两排牙齿都想打战。
“师兄,你会堕魔的。”楚灵颤声道,“这是心魔的唆使,不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情!”
黎清若有所思地摸了一下御虚剑,它仍然雪亮锋锐,是一柄即便饮饱了魔修鲜血、也仍仰之弥高的剑。
——谁能看得出剑的主人已被心魔缠住了命门?
“或许从前不会,但现在会。”黎清淡淡地道,“楚灵,你不知道冬夏对我意味着什么。”
得到冬夏,是黎清长久的渴望。
这渴望终年像是毒火一般灼烧他的五脏内腑,直到浑身骨血都刻入冬夏两个字。
最开始,黎清尚能克制自己的欲念,但他同冬夏的名字虽然处在灵界的两端,却又密不可分,这份克制力很快便灰飞烟灭。
——冬夏对他却不屑一顾,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
黎清越得不到,越是执念深重,直到他发觉自己已生出心魔时,一切已经太迟。
解心魔只有两条路。
要么满足心魔的渴求,要么便将心魔割舍。无论前后哪一条,都是九死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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