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时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那是修士们炼化用来当做武器、防具、日常用的道具,别说镜子,哪怕再稀奇古怪的都有。
……但不管怎么说,男人炼一枚妆镜来当法器还是相当蹊跷的。
“……炼化时,我小师妹调皮捣了乱。”黎清皱着眉。
听他断断续续解释补充了两回,冬夏恍然地福至心灵:“你说了这么多,是想告诉我,你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黎清:“……”
见黎清不说话,冬夏笑起来,再度问他:“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继续帮我?”
“你家必定就在附近,”黎清道,“你已失忆,又手无寸铁,我不能坐视不理。”
冬夏想了想便果断应了下来:“那好,多谢你。我本来还在想,以后再也见不到你的话有点可惜。”
答应完了,她又笑盈盈地称赞:“你果然面冷心善。”
黎清皱眉看她一眼,朝她伸出了手,示意她上飞剑。
“你对所有女孩子都这么温柔照顾吗?”冬夏搭着他的手时促狭地问道。
“不。”黎清只回了她一个字。
飞剑第二次离地升起一尺时,冬夏已经确认黎清不会扔下自己,便不再假装怕高,她认真地搜刮片刻脑中残留的记忆印象,道:“我对一个地方有点印象,好像是个红色的地方……处处都是红色的。”
黎清皱眉思索。
“是不是太宽泛啦?”冬夏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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