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混合着长满水痘的脸上,霎时有点可怕。但是赵政却是跪了下来。
他其实很开心,终于能够解脱了,不再受到秦皇的束缚。
他终究要和这位秦国最有权势的割裂关系。
嗣王也就代表和皇室没有关系了,他将被宗人府除名。嗣王入不了皇家园陵。
但是他的母妃不知道啊,以为他很难受。
所以他这一跪是为了表示歉意。他随后开口道:“不怪母妃,是儿臣不太努力,我很差所以才会被父皇所摒弃。你不要伤心,我会好好努力的。我以后会照顾母妃的……”
赵政说了很多回应杨昭仪的话,杨昭仪也开始动摇了,或许这就是命吧。
“罢了,既然已经这样了,你把这把镯子给人家姑娘吧。母妃这些年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个镯子是你奶奶留下来的。你就拿着吧。”杨昭仪不再想那件事了。而是把话题转向了他的婚礼。
这才是他的人生大事,不过赵政总觉得这个镯子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两人聊着一些关于这次婚礼的话题,不过一会儿赵政就想起来那天花的事情,赵政就提了一句“母妃,不知道你那天花可否有所好转?”
提到这里,杨昭仪却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什么好转,就是头不再晕了,这头颅却不再冷了。”
“哦,这就是好转的样子,所以恭喜母妃,可以摆脱天花了。”赵政一听,就觉得这病情快好了,所以就把事情告诉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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