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雁书连忙劝道。
    “谁跟它真生气，我可不敢和我的救命恩人生气。”蒋纹鸢道。
    白予胡子一抖，呵，你姓蒋的浓眉大眼的，也学会阴阳怪气了？
    一会儿，饭吃完了，蒋纹鸢却没有起身收拾，而是突然看向林雁书，“雁书，你觉不觉得，伶衣的母亲，有些奇怪。”
    林雁书点点头，“是有点，不像是一个混过戏班子的女人。”
    林雁书父亲卸任驻法大使回国后，娶的一房妾，也是个戏子，为人八面玲珑的，来汉昌这两三年，林雁书也见过几个混戏班子的女人，不八面玲珑，最起码，也不是伶衣母亲这种胆怕生，一点面子不给，甚至都不愿意何人多两句话的别扭性格。
    “我的，不是这个。”蒋纹鸢道，“你不觉得，伶衣的母亲，对我，总是眼神闪烁，并且，看自己的女儿，眼神中，总透露着一股心翼翼的感觉嘛。”
    “有吗？”
    林雁书疑问。
    有，蒋纹鸢这么觉得，上次送伶衣去渡口，见到她母亲，也是这种，这一次，又是这样，她要再察觉不到，那这么多年，算白混了。
    提着菜肉，蒋纹鸢回到自家，一进门，却看见，女孩伶衣正在拿着一根狗尾草逗猫玩儿。
    看见蒋纹鸢回来，伶衣赶忙放下狗尾草，过来问好。
    所谓琐事，也无非是女孩子喜欢的一些话本，最近流行的服饰，首饰，还有热卖的零嘴吃。伶衣也的确是个大人，起这些来，头头是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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