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眼神更加幽怨了,柳夏一脚直接踹过去:“男人相女人心,鄙视嘲笑唾弃你。”
纪实被说得没面子了,脸一红气就粗了:“你***说谁女人心了,俺这是该柔情时就柔情,该霸道是就霸道。”
“嘁。”柳夏非常不屑地剜了纪实一眼,“小言帮我把止痛药拿来一下。”
“哦,好。”我迅速翻出了药,将水和药恭敬地交给柳夏:“女王大人,请吃药。”
柳夏满意地看了我一眼,接过水,非常豪气地吞了药片,将水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挽起袖子大大咧咧地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纪实骂道:“你***就是一白痴,赶紧找个男生包养你得了。”
我幸灾乐祸地看着两人之间爆发的口水战,从柳夏身上我看到了女人的坚强与勇敢,只是吃过了止痛药,然后就能理直气壮地和人理论了。我敢保证,那片止痛药的药效绝对还没有发挥。
战争结束于上课铃响,两人争辩未果,约定下次再战。各自一个极其锐利的眼神扫射过去,两人冷冷一笑后便默不作声了。
我妈曾经告诉我对于每月来一次的例假极有可能对人的心态产生消极的影响,比如容易焦躁,或者莫名生气之类的。我觉得柳夏现在就是出于一个濒临生气的边缘了。
生物课上,柳夏非常客气地问生物老师:“请问,大猩猩的鼻孔为什么会那么大?”
老师愣了一下,但是她才不会说什么生理构造之类的。老师清了清嗓子:“纪实,麻烦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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