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竟然没有一点昆虫活动的痕迹。
这里虽然没有明显的路,但是地上有有许多脚印,经过辨认都属于同一个人。
一时半会没有明确方向,张树只好顺着地上的脚印走,走了一会地上的脚印消失了,黑暗的尽头似乎有一个圆桌。
张树走近一看,果然是一个圆桌,桌子四边摆着一根蜡烛,中央摆放着一个雕像。
这个雕像的脑袋特别大,没有耳朵,四个很大的眼睛上下分布着,鼻子有点类似蠕虫的嘴,嘴巴的色彩是黑色的,雕像的下半部身体和普通人形雕像一样。
这个雕像周围刻满了同一个人扭曲的符号,张树虽然不认识,但是他在这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悲伤。
张树受这股感情的影响,突然将蜡烛点燃,昏黄带绿的火苗刚刚亮起来,四面八方突然阴风呼啸,他又顺手将雕像拿起来。
这个时候周围气温骤降,张树忍不住的打个寒颤,清醒过来。
但为时已晚,张树只觉血液在变冷,在结霜,只觉自己的动作有明显迟缓。
就在这时,他脚踝一紧,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事物牢牢抓住了,更加阴冷的感觉从接触的位置往上蔓延。
此时的情况换作是其他基金会成员,估计早就凉凉了,不过张树是血族,对于这种状态很熟悉。
他掉转“前妻”枪口,对着脚踝侧面扣动了扳机,似乎能看见敌人是谁,看见他究竟在哪里。
砰!
一枚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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