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封锁的警察小哥查看了他们二人的证件后就放他们进,封锁线了,在这期间张树偷看了白脸小哥的证件,发现他的证件是正式工的,果然自己人就是好一些。
里面的警务人员都礼节性的对白脸小哥点了点头,之后视线扫过张树的一下,微微愣了一下,就很快掩饰下去,并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搞得张树根别人跟班一样。
“哎哎,那个小王,把照片拿来。”小哥指了指前方拿着照相机的一个男子说道。
很快,男子就拿过几张照片。白脸小哥跟张树说,他叫白山,然后将手中的照片也递给了张树一份并说道:“严晶瑞,40岁,医生,昨天上午9点10分,检查完患者后,来到病房的洗手间洗手,之后迟迟没有出来,护士觉得有些疑惑,过去一看,就这样了。”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躺在血泊中的男子,说是男子,也只是从身形和白大褂的款式上来判断的,因为,鲜血流了一地,他整个脑袋都不见了,从颈部的皮肤来看,是被一股十分巨大的力量生生从脖子连接处揪下来的,然后他的尸体因为没有了头的原因,身体卷缩着。
张树又翻看了第二张,是一颗丢在墙角的脑袋,还带着一段脊椎,下面的地板已经被鲜血染得看不出颜色,在照片的左下角,还能看到一小部分“无头尸体”的白大褂。
“就是这里!”白山的声音传了过来。
由于是单独的豪华单间,所以病房十分宽敞干净,两张床并排摆在中间,但此时被褥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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