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稍微地找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踪影,然后想到会不会是解秀先去医院了,说到底,他对解秀也并没有那么地关心,毕竟不是亲生的,所以他就到了医院去等解秀,但一直没有等到解秀回来,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有人发现了解秀,剩下的事情,我们也都了解了。”
易霖也没有想到,当时的自己并没有做错的地方,解秀之所以是求救的表情,只是因为要打针罢了,这么看来的话,自己当时的动作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以往的易霖很是内疚,恐怕也不会想到,这一切并非是自己的原因吧。
只是,灵光一闪之间,易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个继父,他有没有什么嫌疑的?毕竟他当时是离解然最近的人。”
虽然易霖想的有些刁钻,但是荀葭却很快就摇头说道:“不可能的,她的继父,也就是解山,当时一直在医院里面坐着,有着医院里面的录像作为证据,而且他和解秀的关系也不算差,起码也没有到那种地步。”
虽然荀葭已经如此说了,但是陈夏却还是提出来了不同的意见,她说道:“这种事情,往往做下事情的都是身旁的熟人,一般人既是找不到机会,也没有理由,只有那种朝夕相处的,才有理由,也才有机会,去做下这种事情。”
虽然陈夏这番话说的有些晦涩,但是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自然也是能够听明白,陈夏的意思,不过大家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也不可能去信口胡说。
只是,在听到了陈夏的回答之后,荀葭却似乎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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