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昏倒地上,竟无一人幸免。
汪道圣急忙盘膝而坐,运功驱毒。
四位旗主护法也正在西平门外运功驱毒。
突然棺木飞起,一人从棺木底钻出——正是天赐。
天赐拍拍手,不久一人从南面骑马飞到。
马上少年执剑落马,“师兄,他们怎么处理?”
天赐冷笑一声,“饶他们一命。”
片刻后两人骑马往北奔去。
身后四位护法已经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月光照得四周一片大亮,宛如白昼。
一匹马有气无力地缓慢往庐州城行去。
马上端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他拿着黄葫芦正快意饮酒,时不时哼两句小曲。
“当当哩当……”
月光打在男子脸上,只见他圆脸大眼,留着中分散发,宛如疯子般。
他手里拿个葫芦,腰间还挂个紫葫芦。
一阵“嗒嗒”的马蹄声传来,迎面奔来一匹马,马上端坐着两个人。
都说酒醉三分醒,男子眯着眼细细观望,见马上二人背着月光一团漆黑。
男子轻叹一声,继续喝酒。
迎面二人正是天赐和天佑。
天赐见一个酒鬼披头散发没有多留意,飞奔而去。
两马交错之际,男子葫芦一挂,突然出手一掌震落了天佑。
天赐大惊,急忙勒马回望。
“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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