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敬阳暗道不好,这常青山怕是碰上钉子了。
于是他也站起身来,将那颗夜明珠放到桌子上的匣子里面,几步走上去道:“青山贤弟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常青山一屁股坐地檀木椅子上,将手中的盒子炮啪的一声就拍在桌子上,端起来桌上的毛尖茶就开始猛喝起来。
“别提了,真他娘的操蛋!那夏阳狂的都没边儿了!”常青山说着,就将今天的事情和黄敬阳说了一遍。
不过在他的诉说之中,这夏阳肯定是被自己好好的羞辱了一番。对自己被夏阳气的说不出话来的事情,却是只字不提。
只不过夏阳在被羞辱了之后,还不服气,嚷嚷着要来烧了黄敬阳的商铺,断了他们黄家的财路。这一番添油加醋起来,夏阳俨然就成了要挑战整个保定城黑白两道的狂人,谁敢碰他他就敢弄死谁。
不等黄敬阳说话,旁边听着的黄一天却是忍不住了,啪的一拍桌子道:“艹他姥姥的,这夏阳以为自己是委员长啊!敢说出来这种话!爹,这夏阳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啊!他那几巴掌可不是抽在了那几个妓女脸上,那是抽在你的脸上了。”
黄敬阳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便看向常青山。
常青山的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全信。他想八成常青山是在夏阳那里碰了钉子,说不定是被夏阳给狠狠的羞辱了一番。不过也能够看出来,这个夏阳干什么事情都不按规矩出牌,有着一股痞子的味道。
“他现在在哪里?”黄敬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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