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窈什么也不顾,只拔腿就奔向口,跑得那么快那么急。把拾翠和映碧吓个够呛,只在后面追着喊着,要娘娘慢些跑。
祁浔刚进门,软甲都未卸,就见大着肚子迎面奔来的唐窈,是他日思夜想的唐窈。
他赶忙上迎了上去,斥责的话还未说出口,唐窈便扑进了他怀里,搂得那样紧。
祁浔将斥责的话咽了回去,只低首将脸埋进唐窈发间,吮吸着令他魂牵梦绕的馨香,就那样抱了很久很久。
“愿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余芳。悲罗襟之宵离,怨秋夜之未央。”
祁浔凑在唐窈耳边低低地吟着,将所有的思念与离苦都交付给了这一句。
唐窈松开手臂,抬手摸向了祁浔有些消瘦的面庞,一遍一遍抚过扎手的青茬,哭着笑着,眼角挂着喜极而泣的晶莹。
“你不是不喜欢陶潜么?”
“耐不住你喜欢。爱屋及乌,你喜欢的,我都喜欢。”祁浔抬手替唐窈擦了擦泪,宠溺地回道。
唐窈翘起嘴角,踮脚吻上了祁浔的薄唇。那个时隔三个月的吻,绵长而香甜,冲淡了所有的酸苦。
***
祁浔回来的第二天,皇帝便倒在了病榻,祁浔常进宫侍疾。父子两个促膝长谈,总算是解了多年的心结,而皇帝也弥补了多年的遗憾。十日后,皇帝驾崩。他终是为他疼进心坎里的孩子撑到了最后一刻。
与此同时,南渊兵败投降,南渊皇帝向北奕称臣。在祁浔的授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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