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像今早一样,说不通了便要强迫我,是么?殿下请便吧,反正妾也反抗不得。”
说完,唐窈便梗着脖子偏过了头,只尽力平息着心中的怒火。
岂止是不合适,简直不能相处!
“你……”祁浔气结,一股气淤堵在心口发作不出来,他端起盘子就要摔,想了想却还是放下了,又怕一时忍不住,再被这小白眼狼那句话刺着了,便甩袖而出,“砰”地一下带上了门。
唐窈也憋了一肚子火气,觉得祁浔怎么说都说不通,一言不合就发脾气,更加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难不成日后一有事情便彼此怀疑,解释不清便要争吵不休么!
唐窈揽过被子,缩到了被中,只想睡一觉,逃避这些麻烦事。
怎奈心中怒火翻腾,无论怎么辗转反侧也睡不着,夜半又电闪雷鸣的,落起了瓢泼大雨,房中沉闷地慌,燥热难耐。唐窈索性支起了窗,任风雨飘进,又将被子气得踹了下去,只穿了件单薄的绸衣躺在床上,才舒缓了些。折腾到半夜,好好歹歹算是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雨已经停了,本就急匆匆的拾翠刚进房,便见窗支着,床下一片狼籍水渍,被子也凌乱在地上。
拾翠赶忙将唐窈叫了起来,唐窈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见是拾翠,才撑着身子起来了。
“娘娘夜里怎支着窗睡?昨夜落雨,受了凉可怎么办?”
唐窈揉了揉酸疼的额角,冲拾翠摆摆手,“无事,昨夜闷热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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