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京中人人自危,哪个官员没与刘氏多多少少有些关联,逼得太紧易遭反噬, 引起变乱,倒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方上的势力也一样,即便有些血脉的,终究是以利聚之,只要不将他们逼进死胡同里,没有人愿意替刘氏嫡系一脉拼命,如今给了他们松缓,他们反倒要踩嫡系一脚来立忠心保命呢。这些人留着不是什么坏事,日后慢慢除去便是,成不了气候。”
怀凌见祁浔这般说,倒也放心了,“只是祁洛因上次的事一直把自己关在府中,估计皇后也瞒着他了,这次没有参与,反而逃过了一劫。此次陛下只将下旨令他闭门思过,到没有别的处置。”
“你这话天真了。”祁浔嗤笑了一声,大事落定,心情尚算不错,便打趣了怀凌一句,将手中的翻阅完的公文往案头一扔,换了本来。
“还请殿下赐教。”怀凌不明白这一句。
“父皇想除掉的,只是刘氏。祁洛毕竟也是父皇的儿子,父皇……也是疼他的。瓜田李下的,即便祁洛关在府里又能说明什么呢,有罪无罪皆在父皇一句话之间。诚然,父皇留下他也有稳定人心的考量,可终究是私情多些。”祁浔说到尾处有些感慨,垂眸摩挲着指下的笺文,续道,“其实,我挺羡慕他的,从小就羡慕。”
怀凌见祁浔如此,知道他心里还有疙瘩,忙劝道:“陛下心中还是最疼殿下的,筹谋这一番都是为了殿下。这一番苦心,就算是属下也看得一清二楚。陛下昨日还派了太医来探看殿下,心里是记挂殿下的。殿下若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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