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祁浔很是聒噪。时而像暴雨时阴沟里的“呱呱”直叫的癞蛤-蟆,时而像傍晚扑棱在枝头“哑哑”作响的黑乌鸦。
唐窈白了他一眼。秦讯受伤的账自己还没同他算呢,他倒是叫嚣起来了。
“嘿,你还敢瞪我!”祁浔觉得这小娘皮忒猖狂,刚放了秦讯便翻脸不认人,沉脸唬道:“今日哪只手碰的秦讯,伸出来!”
唐窈一时烦躁的很,不想与他吵,只随意伸了只手,想快些打发了祁浔,自己也好图个清净。
祁浔一时滞在了在那里,进退两难。他原本只想要吓唬唐窈一番,料定以唐窈的性子必定要与他吵,决计不会乖乖伸手,觉得自己一个人生气很不爽,要拉上唐窈一起生气。可如今要打他舍不得,不打便很没面子。
祁浔作势扔掉了手中的鸡毛掸子,喝来丫鬟打水为唐窈净手。丫鬟洗净后要退下,祁浔却故意看着唐窈挑眉道:
“再洗一遍。”
唐窈只抬了抬眼皮横了祁浔一眼,一言未发。祁浔这才察觉到今日唐窈不太对劲,他挥手示意丫鬟们退下。坐在唐窈身旁:
“唐窈,你怎么了?”
唐窈索性仰跌到床上,疲累盍目:
“祁浔。有时我会想,一辈子都困在这彼姝堂里,好像也不错。”
至少不用再去想日后要如何应对,如何与师父交代,下一步该怎么走,未来会如何。
送走了秦讯,打发了花工,又命手下细作暂时隐匿起来。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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