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戎狄那边军器跟不上,成不了什么气候,今冬苦寒,估计是草料不够,牛羊饿死不少, 这才又起了野心。”
祁浔将密信递给他,示意他烧掉。怀凌接过密信,点了盏灯,光焰一燎,黑红的火线后退飞舐,一转眼,那张纸便成了堆发白的灰烬,到了最后,就连最后那一角也消弭成灰。
“那殿下为何有些忧思?”
“父皇那边应该昨日就收到了。”祁浔习惯性地扣着指尖,想着什么。
皇帝在边疆必然也有暗探,消息也必比朝中众人提早知晓,且应该不会晚于自己的。
“殿下是说……”怀凌转念一想,也将此事与祁浔今早受的杖刑联系起来。
祁浔点点头。
照理来说,明日或后日,朝上的军报便到了。届时必然要举行朝议,商讨派兵遣将的事宜。前几年戎狄侵犯,都是他带兵去的,若此次他没有受刑,八-九也是要去的,只是眼下他受了刑,朝廷和西边的军情等个十天半个月还可,但绝不可能等上一个多月,待他伤好。再想想今晨行刑时,李德明故意来吩咐,让行刑之人下了重手,必然皇帝的意思。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父皇不要他出征?
究竟是真的怕他功高震主,还是另有安排?
“你先下去吧,此事先静观其变。西边现在还翻不起什么风浪。南边的,”祁浔眯了眯眼,“才是心头大患。”
待怀凌退下后,唐窈一回来便闻到了空中淡淡的烧焦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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