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埋伏着的南渊细作解决了跟上来的暗卫后,自然会见机行事。
而她则推算着时间,起身上楼,引祁浔跟上来。唐窈甫一进门,便打晕了怀中的姑娘,而后故意朝窗牖掷物,撞开窗户,作出推窗而逃的声响,祁浔果然中计进来,她则一直躲在门后,意欲劈晕祁浔。但唐窈与他交过几次手,知道他身手敏捷,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因此留了后手,早在左袖中藏了迷-药,这一番声东击西,祁浔始料不及,自然吸入晕厥。
最后,便是她亲手剥下下了祁浔与那姑娘的衣物,替两人摆好了姿势,布置好了房中的旖旎艳丽之景,只等裴老御史推门撞见。
这一番布局谋划,可谓是滴水不漏,在不暴露南渊细作的情况下,既成功将消息传递了出去,又网了好几个祁浔心腹。
也难怪祁浔会败得这样惨。唐窈两年前在祁浔这里吃足了教训,警惕十足。而祁浔则还将唐窈视作手下败将,只以为她不过比一般的女子厉害了些,轻视了去。他自以为以唐瑜为饵,唐窈必定关心则乱,乱中生错。以为自己是那掌控了全局的执棋者,却不料一招不慎,成了唐窈手中玩弄着的棋子。
祁浔这一局便注定输了。
第二日清晨,祁浔是被人用担架抬回府的。
昨日夜晚裴老御史便将有苦说不出的沈弗瞻,还有刚刚转醒暗悔轻敌中计的祁浔“请”入了京兆尹府里“喝茶”。今日早朝便一封奏折,向皇帝告了状。这裴老御史原本就是进士及第做的官,口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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