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避,她不习惯与生人离的这般近,况且这人身上一股浓重的脂粉气,很刺鼻。
谢菀清了清嗓子,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老鸨,扬起下颔,粗声道:“把柔枝姑娘给爷叫过来!”
老鸨自然不动声色地把她的嫌弃尽收眼底,接了银子,面上的笑未减半分,“好嘞,公子您先找个地儿坐着,我这就把柔枝给您叫来。”
谢菀摆了摆手,环顾了一周,见堂中已坐满了人,她又不欲与那些男人靠的太近,便拉着初雪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来等着。
也不怪那老鸨能认出她女儿家身份,谢菀不比唐窈,唐窈是一向男装惯了的,平日里又与一群糙汉子混在一起,自然露不出什么端倪。可谢菀则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姑娘家的习惯,面上的脂粉都没擦干净。
“妈妈,那姑娘什么来头?怎跑这儿来了?”方才在远处瞧着的一个龟奴见老鸨朝自己走来,一时好奇问道。
这守在青楼里的,无论是老鸨还是龟奴,都是靠眼色吃饭的,即便远远看着,也能看破谢菀的女子身份。
“嗐,”老鸨一手掐腰,一手甩着手里的桃花帕子在耳侧扇动着,“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左不过是这男子来这里享乐,被家里的妻室发现了,不敢与夫君对质,上门来找咱们这儿的姑娘撒气呢!”
“有意思,”那龟奴一双眼贼溜溜地往远处支着脑袋百无聊赖的谢菀身上转了几圈,“模样还挺俊,咱们这儿的头牌怕也比不上!也不知那男人怎么想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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