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辰这才半信半疑地偃旗息鼓了,正欲与他出去,却被祁浔叫了回来。
“对了,那赵柔桑身子养的如何了?”
“还能怎么样,听府里的郎中说还病着呢!要我说啊,这潁都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要么就是唐窈那女阎王似的,阴狠毒辣;要么就赵柔桑那样,弱得风一吹就倒。”怀辰一面回禀着,一面发着牢骚。
“可危及性命?”祁浔蹙眉问道。
“那倒不至于。”
“你亲自去给她看一下,开些药。交代府里的郎中上些心。”
祁浔用曲指敲击着沉香木的案沿,敛眉打算着什么。那模样沉静安然,昨晚在唐窈面前所展示出来的孟浪风流的模样,半点也无。
“殿下,为什么呀!”怀辰急切道,“殿下怎么对南渊的女子这般上心!”
“你再多话,就去扫马厩。”
祁浔抬首故意冷声道,语有警示。
“哦。”怀辰怕祁浔真生了气,蔫头搭脑地应道。
***
祁浔见时辰差不多了,便起身上朝去了。待下了朝,沈弗瞻也一路跟着祁浔回了桓王府书房。
“什么情况啊,我怎么听怀辰同我抱怨,说你对那唐窈别有恩宠,你不会假戏真做了吧。”沈弗瞻笑得贼兮兮地,虽然他知道祁浔的性子断不会如此,却绝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讽他的机会。
“你最近挺闲的啊,沈弗瞻。我给你找点事做?”祁浔白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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