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你就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
他从地上捡起一副手铐。这是父亲的助手从后备箱拿出来给他的,像是已经准备多时。说来好笑,明明他是罪人,受罪的却总是她。他熟练地将它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又把尾端的铁链系在沙发脚上。她难以置信,使出全身力气要挣脱他,却被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冬青会找到我的!”她冲他喊叫。
他冷漠地说:“你现在是我的玩物。”
她猛地往他虎口一咬,咬得他嘶叫着收回了手。她看向他的眼神像只被逼到角落的雏鸟,歇斯底里地无助。
“唐宛呢?唐宛总有一天会知道我在这里,她会疯的!”
陆韧眼神阴沉,默不作声,还在为被咬伤的虎口生气。手上的皮肤上渗出一层不易察觉的鲜血。
“你要搞清楚。唐宛是我妻子。你是我的囚犯。”
她那双瞳孔里刚才还闪露着惊惧和反抗,现在一无所有地暗淡下去。
陆韧解开她的上衣,脸上却全无兴奋的神色,仿佛在例行公事。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原来那些人一直等在外面。
她瘦弱的肩膀被他硌得生疼,只有耳边野兽般的喘息声还提醒她她还活着。
“曼殊,”他忽然开口,“跟我走。现在。”
她像是要溺死在水中的人突然被拎起,惊声问他:“陆韧,你说什么?”
陆韧俯撑在她衣不蔽体的瘦弱身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