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头。她报复袁浔,报复昔日出卖她的朋友,但是她没有办法报复眼前这个侵犯了自己身体的人。和陆韧相遇的那天,她在洗手间清洗自己的身体,那种痛苦和无力感她一辈子也不会忘。
司机停了手,那人的哭喊声却没有停止。他让她站在原地不要动,自己走了上去,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人连同椅子一同往后翻,哐当一声,震动她脚下的地板。
他挽起袖子,又是一拳打在他脸上,没等杨老板来得及求饶,他就拎着他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劈头盖脸地殴打他。不知什么时候,他打得累了,那人也不再出声,脸上血污横流,他才收了手。
他把那人从地上像个大麻袋一样拎起来,转过头对曼殊说:“你过来。”
她颤抖着走上前去,他从地上捡起那根金属棍子递给她:“你来。”
她接过,硌手的棍子在掌心冰冰凉凉。
陆韧看着他。她从没有见过他的这副样子。双眼发红,面无血色,骨节分明的拳头上带了血,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的。
一种恐惧感突然包围了她。
如果自己要为父亲翻案的事被他发现,他会怎么对自己?
曼殊在往后退。
陆韧把那人仍在地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手上脏,舍不得拉她,只站得离她很近,他的宽阔胸膛就在她面前,只等着她双手环抱。
“别怕。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极其冷静,冷静得近乎刺耳。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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