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却微微闪着光,姿态也恢复了那晚的放松,显得娇媚起来。
被人看到了自己的举动,陆韧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来这里找些东西。”
曼殊朝他走过来。她月白色的裙子在杂物间窸窸窣窣。
“不小心划的,并不是你的错。”
说罢,她对他莞尔一笑,夺过他手中的笔,踮起脚,刺啦一声将照片划了个对角。曼殊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情?她偏爱这样的恶作剧。那照片绷在木架上,此时还勉强支撑着,但照片上的那张脸却变成了两半,显得恐怖。
陆韧心中像是打开一条口子,又害怕却又兴奋。
曼殊把笔递到他面前,望着他。像只无意间做了坏事的猫,一脸的坦然。
他迟疑了半晌,但却无法抗拒。一瞬间,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他拿起笔沿着曼殊划过的地方重重地割了下去,照片几乎断成了两半。他没有停下,手中的笔几乎是要折断笔尖,刺啦刺啦地在那张破损的画上肆意践踏。
曼殊快活地笑起来,他心中一阵快意,划得更起劲了。
突然间,窗外传来宾客们的说话声,把两个人吓了一跳,站在黑暗里不敢动。过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生,两人相视而笑。
这个瞬间,陆韧又重新审视起她的样貌来。明明是同一天,她却像是变了好几个人。此时的她,表面上是温柔顺从的,实际上却胆大得很。对了,刚刚他们说说她是私教,她是哪门子的私教?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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