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浑身是血,有着南瓜头的人。
他跟在南瓜人的身后,呆滞的听着南瓜人的指挥,南瓜人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
季伏兔在门内看着外面这一幕,有些毛骨悚然,除此之外,他还非常难过。
因为越承满是和他还有季诗白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好兄弟,而他就这么着眼睁睁看着他的兄弟就这么死在了他的面前。
是的,死了,他刚刚清楚的看到,那个南瓜人亲手把越承满的脑袋给拧了下来了,然后给越承满换上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南瓜头。
等到南瓜人和已经死亡的越承满敲完所有的门之后,他们就消失了,这个空间里的房子也开始渐渐消失,在这个空间开始消失之后。
他们出现在了南瓜屋的门前,安妮依然坐在她原来的位子,从上往下的看着他们。
季诗白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越承满,她皱着眉问道:“承满呢?他怎么不见了?”
听到季诗白的话,一直沉默着的季伏兔深吸了一口气,艰难而缓慢的开口说:“死了,他死了。”
听到季伏兔的话,季诗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怎么可能?越承满怎么可能会死?他不是说好了要一直保护他的吗?
季诗白难过的想着,眼睛里的泪水怎么止都止不住。
突然,她猛的扭头看向安妮,死死的瞪着她。
安妮察觉到了她的眼神,对她微微一笑,说道:“这里,可没有那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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