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言就看见老和尚铜钵里的金光像是有生命一样,先是在里面打了几个转,然后就分出丝丝缕缕的金线,往一个不知明的方向飞去。
“跟着金线走,就能找到阴气最重的地方!”戒嗔粗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到宋小言反应过来的时候,戒嗔已经大步向前黑暗之中走去。他身上没有一点点恐惧,仿佛这样的事情根本不足为惧。
宋小言忽然想起昨天她二叔在河里出不来的时候,正是戒嗔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把二叔从水里救了出来。
有了戒嗔在前头打头阵,身后的众人胆气也壮了不少,都跟在戒嗔高大的身影之后。
宋建国和张富强本来也很想走在前面,但他们知道自己的能力,在这方面根本就是个外行,为了避免反倒给其余人添麻烦,只能小心翼翼地走在后头。
河滩上的鹅卵石被河水冲得圆润光滑,脚踩在上面会经常左右滑动,一行人走得并不快,但也已经清楚地感觉到身边的温度似乎越来越低。
一开始只是从夏季转为了初秋,然而干脆一路从深秋到了寒冬。
刺骨的阴冷就从脚底一路顺着脊梁往上钻,让人感觉身上的脏器都冻得生疼,就连血液都像快要结冰了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走在最前面探路的戒嗔突然停了下来,用手电朝着前方一处黑暗的地方晃了晃,声音有些紧绷:“到了,就是这了。”
宋小言朝手电的方向看去,用肉眼看不到什么,只是隐隐觉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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