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睁眼说瞎话,也不怕烂了舌头。
现如今一看就是着急了,如若不然,又怎么可能会当着她的面撕破了脸,如此正大光明的针对她,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放肆!你小小年纪的怎么能说出如此僭越之言,竟然敢妄议圣上你该当何罪?”
樊昌只恨自己怎么就生在了这样的人家,一个个的是都不动脑子想事情吗?
今日都说了一些什么?
难不成是怕一个人的脑袋不够砍,非得要多拉上几个吗?
“三叔难道也想挡了我的生路吗?我自问并无错处,从未做错事。更没有多说半句不实之言,如今竟然要受你们的羞辱,你们不过是见我父母不在我身边欺负于我罢了,往日我父亲在时你们毕恭毕敬,如今我父亲不在,你们便变了一副嘴脸,可见忘恩负义,我要写信告诉父亲!”
樊灵萱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这样无耻的,这一家子人和无赖有什么区别?可以睁眼说瞎话,还可以联合外人欺负她。
她只觉得自己曾经应该是瞎了眼,就算是她亲爹只怕也是对这些人看走了眼的,如若不然她又怎么可能会落到如此境地。
如今众人围攻她一介弱质女流,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尤其是李青山,就这样的人竟然还想当皇帝,做梦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