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的,怎么就和三房走到一块去了,白眼狼。
“不用,我让他跟着的,他总要熟悉一下府上,我又不好带着他到处走。”
樊灵萱自有她的想法,张迢本就应该是个人畜无害的存在,这样的人行走在府上肯定是很方便的,她要的就是这种方便。
“你不要对人提起当日街上的事,若是被人知道了,他难免会受人欺负。”
兰溪听到此处,难免心中不忿,都已经做出那样的事了,干嘛不让说,可是姑娘都已经吩咐了,她不得不听从。
那一日樊尚和樊昌自以为把薛言招待的很好,可是第二日薛言就翻脸无情,一连上了好几道折子弹劾二人为官不正,家宅不宁,奢靡无度,却半个字都没有提到樊灵萱,就只是把当日大操大办的寿宴提了起来,那事行的本就肆无忌惮,不过是民不举官不究,可偏偏碰上了薛言,薛言满肚子的火怎么可能不发,有人自己找死,他自然也就不客气了。
几道折子摆在了皇帝的案前,皇帝被气的头疼。
皇帝是个好皇帝,一辈子都勤政爱民,可是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都已经到了晚年了,儿子们分外的不安分,他刚刚死了儿子,有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欢天喜地的庆贺,他怎么能容忍,但念在樊丞相的份上抄家灭族是不能的,于是把两人叫进了宫里太阳底下跪了一日,顺便赏了几个大嘴巴子,让百官围观,以此为例,整顿那些不正之风。
有些事也不管究竟是谁开了先河,但总要有人付出代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