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旨意一样,她从来都没有跪下接,那个人曾经还不是帝王的时候就许诺过她,这辈子她永远都无需对他下跪,可是如今看来也只不过是一句戏言而已。
张怀安看着这个昔日的皇后娘娘很是无奈,也只好走近了些。他从带来的盒子里捧出了明黄的圣旨,徐徐的朗声宣读道:“废后樊氏,不知悔改,所行巫蛊之术,祸国殃民,今经群臣朝议,赐死。”
樊灵萱将每一字每一句都听的很明白,那暗沉无光的眸子里,突然间就多了一分光亮。
原来终于可以死了。
她终于动了动,可是却清晰的传来了铁链的脆响,乍一听很是清脆动人,可是这是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她的双手,双脚,脖子都被冰冷的铁链束缚着,冬日里好似寒冰一样,可是她早就已经不是热的了。她只要一动,那些铁链也就会跟着晃动。
她仔细的瞧着那被张怀安带进来的风雪,门并没有关,风卷起了雪花,送进了门里,外面都是干干净净的洁白一片,好似多年前的那场雪。
“小张子,我大哥哥是怎么死的?外面那么冷,他回家了吗?”
她知道自己的死讯意味着什么,她的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哥哥已经离开了,丞相之子,皇后亲兄,少年将军,纵横沙场,军功累累,可是却逃不过帝王的猜忌,又或者是因为他的妹妹成了被废的皇后,连累了他。
张怀安是不安的,他已经许久都没有见过这位皇后了,他以为会是反抗,会是挣扎,会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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