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谋求个人利益和米勒达成共识，放弃了这个可怜的外甥女。

    秦璐不明白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交易，她继续追查，果然在秦伟民遗物和个人电脑数据中找到了超级兵项目的部分资料，还有一系列和米勒上校的资金往来的凭证，这种往来持续了整整三年。

    原来父亲也曾有参与超级兵项目的想法，可能因为当时官职权限都还不高，最后只能作罢。秦伟民给米勒提供的资金，一部分就成了小苒的生活和教育支出……他一直都知道小苒没有死，她被活生生留在那里，做了魔鬼的养女。

    也许因为这种断断续续的往来，米勒很关注秦伟民的一举一动，包括秦伟民主导科学家研制ks300溶剂。米勒对这一成果动了歹念，当年超级兵项目很可能利益分配不均，秦伟民握有米勒的把柄，米勒早就等不及要除掉他了。

    秦璐细思恐极，读完信以后就将这个可怕的真相告诉了所有人。

    所有的震惊、不解、怨恨，都只能随着秦伟民的下葬烟消云散，就好像她脆弱渺小的母亲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今天是薇安第一次见到季明瑄，她俯身半蹲在墓碑前，献上了一束很美的白色康乃馨。她轻轻触摸着碑上凹凸的文字和照片，照片里的女人年轻得耀眼，约莫二十五岁的年纪，黑色长发，气质娴雅，弯弯的眉眼温柔如星月。

    多少次出现在梦里的模糊的那张脸，此刻终于清晰了。

    “你好，”薇安抚着她的照片叹了一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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