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算是罕见了。
十月初,十月初,日子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
林舒乔有些恍惚地想着,房门在这时被人刷卡打开,她从琴盖的反光里看出了秦璐的轮廓。秦璐手里端着东西向她走来,林舒乔回眸看她,那似乎是一套新的制服。
黑色圆领上衣,袖标是联合政府旗帜和中国国旗,迷彩工装裤,一双崭新的靴子,还有一件灰色防弹背心。秦璐说过,等她康复以后穿上新的工作服,就能在这里畅行无阻,开始新的生活。
秦璐无声无息地,把东西放在林舒乔的床上转身就要走,“少校,”林舒乔叫住她,有些费力地支起身子问道:
“判决结果是不是出来了?”
秦璐回过头,凛冽如冰的眸底有明显的泪痕:“舒乔,不管发生什么,她都希望你好好的……”
“告诉我。”林舒乔压抑已久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她的声音低微而颤抖,握着拐杖的手渗出丝丝冷汗,心脏被无形的一双手攫住,痛得喘不过气。
“判了。”秦璐低声回答道,“有期徒刑,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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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安·米勒上尉。”
有人低声叫出这个名字,这是一间四面铁壁的审讯室,只有入口的铁门缝隙透出一丝光亮。
黑暗中的女人披头散发,红唇轻轻一动,泛着幽冷的光:“那不是我的名字,我不姓米勒。”
监狱长是个白胖秃顶的中年男人,他翻阅着厚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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