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的声音还在她耳边震动，想要把她逼到绝地。

    “最后你得到了什么？你杀了她的母亲，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对你失望极了，对你恨透了！”

    薇安心神俱裂，翻涌的血腥气涌上她的喉咙，冷汗和泪水混在一起从惨白如雪的脸颊往下淌，喘息着死死抓住米勒的手。

    “她在哪里，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

    米勒上前扶住她，每个字眼都仿佛刻毒的诅咒：“我愚蠢的女儿，她已经不在了，你认识的那个林舒乔已经不在了，再也不会有了。她看了这段视频以后心跳骤停，回不来了！”

    他将一张薄如蝉翼的白纸，硬生生塞到了薇安剧烈颤抖的手中。

    那是一张死亡证明，加盖了联合政府总部的章，全世界都不可能有人仿造。

    薇安瞬间眼盲了，那张纸上的所有字她都看不清晰，看不明白，只有一张蓝底一寸照片刻进了她的脑海。那个人的双眸凝视着她，像平静深邃的大海，笑容温煦浅淡，永远都有一抹熟悉的温暖光芒。

    ——那是林舒乔的证件照。

    这就是你拼了命要保护的人，她已经不在了，你太无能了，你为什么救不了她？为什么那天跟着直升机的时候不能跟的再近一点？如果再早一点赶到，再早一点点，林舒乔就不会被感染者咬伤，她就不会死了！

    薇安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捏着那张死亡证明，指尖不断抚摸着、抚摸着那张照片……她没有再说话，低垂着头，汗水濡湿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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