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到现在。
“你放心,”薇安握枪的姿势纹丝不动,低声说道,“我会照顾索菲亚。”
女人全身抽搐般的颤抖起来,眼角滑下了最后一滴泪水。
枪声响了——
入夜了。莲蓬头猛地打开,水花洒在薇安的脸上,她站在淋浴房里仰着头,任由久违的热水冲刷满身黏腻的汗水和血腥气……
今天进入这栋民宅,在杂物间救下了五岁的索菲亚以后,薇安带领小分队继续搜索房子的其他角落。他们在二楼又发现了两个爆头而死的感染者,二楼的楼道和房间遍布弹痕,应该都是索菲亚的妈妈开的枪。走到二楼浴室,他们发现浴室的门被人用钥匙锁住,门里隐隐约约有微弱的哭泣声。
士兵破门而入,众人惊讶地发现,浴室灰白色的地砖上趴着一个浑身血迹的婴儿。婴儿看起来只有五六个月大小,他气息尚存,眼神透着浑浊而诡异的光,听见声音以后,婴儿开始奋力爬动,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那哭声很不正常,比正常婴儿要低沉许多。
“长官,这个孩子感染了。”一个士兵朝着薇安说道,枪口已经对准了婴儿的后脑勺。
就在这时,五岁的小女孩从女军官身后窜出来,她仰望着薇安,目光沉郁得不像一个孩子。
“他是我弟弟。”小女孩喃喃道,“可以不要杀他吗?”
薇安回望着她,俯下身,轻轻捋了捋女孩湿润的刘海,她不知该如何描述死亡:“索菲亚,你的弟弟生病了,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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