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舒乔很想叫薇安,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倦极了,手臂从方向盘滑落,彻底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病房里是一片悄无声息的昏暗,只有心电监护仪器闪着微弱的光,发出平稳的滴滴声。
鼻孔里插着氧气导管,右手插着输液针,只有左手能够自由活动,林舒乔掀开被子的一角,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灰色条纹病号服。意识消失前她还躲在军车里,不知道是如何被接回安全区,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她尝试着挪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发现病房门口是一排透亮的玻璃窗。墙壁悬挂着几个摄像头,正在缓慢转动。
林舒乔被隔离了。薇安不在身边,她此刻不知道在哪里等着自己,一定心急如焚。
除了困倦和无力感,她的身体没有其他异样感觉。林舒乔奋力伸出左手,去够床边的呼叫按钮,隔离病房的门很快被人推开,她的主治医生罗格带着两个护士进来了。
病房的灯一下子打亮,晃得林舒乔一时睁不开眼。
罗格医生今年35岁,德国人,是一个微胖的白人男性。林舒乔被救到第九安全区以后,就一直是罗格的医疗团队负责她的抗病毒治疗。后来张凯寅教授也被救回安全区,张教授完成治疗以后,罗格医生和张凯寅教授会一起关注林舒乔的健康状况,定期复查会诊。
“感觉好些了吗?”罗格仔细观察着患者,记录下监护仪上的一些数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