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乔睡得并不安稳,墨染似的长发披在清瘦脆弱的肩头,几缕发丝粘在雪白的脖颈。薇安寸步不离地看着她,拧了热毛巾,从她的渗着冷汗的额头、鼻梁、脸颊、下巴一直往下擦拭。
解开林舒乔的白衬衫扣子,换了干净的睡衣,轻柔地擦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如此反复了几次,她的身子似乎舒服些了,呼吸趋于宁静和平稳。
又不知过了多久,拂晓的天光渐渐明亮起来,林舒乔慢慢睁开眼,她看见薇安就守在自己身旁,眼神温柔炽热,又透着许多难言的酸涩。
恍恍惚惚地呼唤她:“薇安……”
薇安握住她仍在输液的手:“醒了?感觉还好吗?”
林舒乔渐渐清醒过来:“水……”
薇安起身去倒水,又对着那杯热水轻轻吹了吹。先把水搁到床头的桌子上,又调整了病床把她扶起来,再把水递到林舒乔手里。林舒乔喝着水,她隐隐约约能想起来自己是何时晕倒的,被薇安抱起来送回了直升机上,后面的记忆就再也没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没调查清楚就带你们过去……”薇安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这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愧疚和沮丧,或者还夹杂了更多的情绪。
“总要面对的,我只是没有心理准备,让你担心了。”林舒乔摇头否认,其实从她睁开眼,母亲变异的画面就一直在眼前晃动,但她的心好像已经冷静到趋于麻木:“如果你明知道他们情况不好,却不让我知道,我会更难过。”
这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