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保重身体。”
女人眼里是稍纵即逝的苦痛:“一整年了,他不会再醒了。”
西装女孩凝视着病人:“上将是从巴黎酒会回来以后发病的,肯定是酒水被人动了手脚。”
所谓的巴黎酒会,是去年11月由联合政府组织,四大防御区所有高层官员参与的非正式会议。这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正是东部防御区总指挥官秦伟民上将。一年前他先是突发心脏病,抢救过来以后经历了几个月恢复期,病情再度急转直下,秦伟民陷入深度昏迷,现在几乎成了脑死亡的状态。
女人久久凝视着秦伟民上将,落地窗的阳光将她的脸庞晕出一丝奇妙的光晕。
她的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忽然问道:“林舒乔还是在第九安全区吗?”
“是的,我们的特工根本接应不上她。”西装女孩认真汇报着,“第九安全区是詹姆士米勒常住的地方,防备极度森严。这两年西部防御区的总指挥官克莱尔上将身体越来越不好,米勒是他的学生,深受信任,势力膨胀得很快。”
女人目光一转:“张凯寅那边呢?”
西装女孩微微叹了口气:“张教授刚刚取得米勒的信任,我们不能贸然行动。但有他盯着,林舒乔暂时不会有危险。”
女人恍然,转过头去,走到摩天大厦的落地窗前。喃喃自语:“是我们亏欠了林家……”
纤丽的身影在窗前站了许久,女人从军装右上角口袋里掏出一张有些老旧的拍立得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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