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哪还有钱呀,于是我和强哥合计了一下,我们两个准备跑到养猪户曹大拴家里偷头猪买给猪肉店老王换点钱,然后找个桃色发廊痛快一下!”
讲道这里黑锅锅又要抽烟,我一脸不耐烦的看向他道:“你他妈的写小说充字数呢,罗里吧嗦的,不知道练重点来呀!”
听到我的话后,黑锅锅直奔主题道:“我和强哥去偷猪,强哥喝的晕晕乎乎,一心想着美女,他看到母猪后情不自禁就把母猪给干了,结果闹的动静太大,惊醒了养猪户曹大拴,他拎着一把大号的杀猪刀直奔猪圈杀了过来,接果强哥跳猪圈的窗户跑了,我被抓了个正着!”
我咂摸了一下嘴唇,上下打量黑锅锅道:“那你这牢坐的可真够冤的呀!”
“那可不是,我这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是这样,我是说啥也不能够跟强哥一起去偷猪呀!”黑锅锅一脸悔恨难当的表情道。
我眉头皱了皱,感觉眼前黑锅锅纯粹在这里跟我瞎扯,我心想若不是根骨奇佳,像嫪毐那样能用胯下那玩意转车轮之类百年难遇的悍勇之人,就算是喝醉了,又有谁能驾驭的了猪啊,于是我也就没在理会他,兀自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一心想着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时故意搬到尾铺的马哥偷偷从床腿下的钢管里掏出了他偷偷藏起来磨尖的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而此时马哥的一众马仔均是摩拳擦掌,一个个跃跃欲试的表情,一场阴霾悄无声息的在整个号子里蔓延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