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跑出去弄了几袋进口的浴盐进来，这才忐忑地看着陈阳。
    “你走吧。”
    陈阳试了试浴缸里的水，感觉温度适合，终于露出了满意笑容。
    “谢谢你啊。”
    唐婉看她忙上忙下，过意不去。
    她不是没住过好酒店，但真没享受过这等服务。
    “不谢不谢。”
    娃娃脸哪里敢当，只求不杀。
    她小心地看着陈阳脸色，看多少有些笑容了，这才有点放心地离开了。
    陈阳搀扶着唐婉在浴缸边缘坐下，整个人蹦跶进去，在浴缸里捧起了唐婉的一双玉足。
    他小心地揉着，每一个手法都依足了当年那位国手所教，以及他在战域跟军医学来的手法。
    温暖的热水，妥帖的手法，唐婉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人一放松，便会软弱。
    她被热水浸泡着双脚，又多少喝过了酒，酒意上涌满脸通红，一手扶着浴缸，一手按在了陈阳的肩上。
    “陈阳，你说，你要是争气该多好啊。”
    “我就不用再去受人白眼，被人当面羞辱了。”
    陈阳半身湿漉漉，抬起头，看着唐婉的眼睛，认真地道
    “老婆，只要你想要，我就可以办到。”
    诸如此类，零零碎碎地飘过来，对方也不在乎他听到，甚至就是有意说给他听的。
    陈阳拿着手机，默默地看着上面的时间显示。
    当年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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