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八字胡,显得心情很开心。随后又唠了唠开心的事,都是镇在倾听,那么多年了,没人陪这个空巢老人说话,现在也能放开了,而镇也说了死时的发生的事情。
聊了二十多分钟,铭示意只能存在30分钟,陈保军虽然不舍,但也没有刁难,毕竟他知道,不可能让镇永远陪着自己。
随后,陈保军向铭问道“孩子,你真的要向我学习体术吗?你的家传秘术那么强大,何必舍本逐末?体术练多了,可是没什么好结果的,你镇哥哥就因为体术比重过大,才会被针对杀害,你还要学习吗?”
虽然陈保军是个体术高手,但那么多年来,因为多种原因,他对体术渐渐感到失望。他的徒弟因为体术而被残忍杀害;木叶下忍迈特戴,这个他从未听过的无名小卒,没想到却是个体术高手,但只是因为只会体术而默默无名,修炼了足以匹敌影实力的体术,八门遁甲,却也犹如昙花一现,绽放了一次生命后就永远凋零。
而他这个号称“木叶体术第一人”的人,也不得善终,上无所老,下无所养,最后厌恶战争,以假死遁世。
下场没有如其他忍者般轰轰烈烈地死去,或有幸活着娶一妻,然后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享受天伦之乐。他感觉他是个失败者,他不想让铭也变得如此失败。
“陈老师,我也没说只练体术,我也会修炼忍术的。对,体术确实不如忍术重要,但那又如何。
我老家有一句话,叫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体术忍者何尝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